321 日 , 2026 16:20:09
26年3月21日视频小聚有感

今日翻开朋友圈,才知同专业的同学已经在提前实习了。加了几周的班,没怎么看过朋友圈,今日恰好有了兴致,点开一看,便打了电话过去。聊了约一个小时,又想起另一位准备工作的好兄弟,便一齐加入。我们三人,曾一同在学院工作,自嘲是“就业帮帮忙”。

 

聊完才知道,那个发誓不提前实习的,已经悄悄去了上海。

 

深圳,海口,上海。异地相离。又聊了一会儿,他因有事看房先退了,我们余下二人也只得结束这次小聚。

 

电话挂断之后,怅然若失。一股说不清的苦楚藏在心口,道不出缘由。

 

也是今日。与朋友聊起,随手点开日历,顺带看看今天是不是我的阴历生日——我前二十余年活得糊涂,从不清晰记得自己的生日,倒是手机记事本替我记着。却不料发觉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
 

不是刻意记的。是手机替我记着。两年前的某一天我存下了这个日期,后来忘了删——或者根本没想删。

 

一股思绪涌入心头,无法向同学告明。这才发觉今日早时看到的另一则朋友圈,原是故人好友在共同庆贺。照片里她笑着,看起来很好。

 

距离相别已有两年。这其中经历太多。遥想在外地实习的那年那日,自己也曾如此——也是这样的深夜,也是翻着日历发呆。现在想起来,笑自己一声“糊涂”。

 

回到宿舍,开始整理这些思绪。每至深夜,其实常常有所感慨,却不曾记录。如此动笔,才深深发觉自己于文字的生疏。

回想人生那些离别的时刻,用一句话总结,大多是“可一不可再”。

 

儿时的挚友,如今联系得仅有一人。少年时最要好的兄弟,那些曾发誓相聚一生的人,步入高中后便渐行渐远渐无书。实习时认识一位九十岁的奶奶,临别时她问我:“我们这次相别,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吗?”我强撑着说:“恐怕不能。”内心唏嘘不已。

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——便是内心此时的写照。

 

别后不知君远近。满目凄凉,心中有说不尽的苦闷。我自是一个多梦的人,却梦又不成灯又烬。

海南多雨。我常常幻想一个人倚着东坡湖的古亭,听雨后的虫叫。恰如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”。

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”。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的时候,大概便知是一生最后一次相聚。毕业后的各奔东西,实习结束时的祝福,亲人辞世时的悲切——那种内心的空洞、寂寞、失落和眼泪,都只能放在心里,或者化成孤零零的文字,躺在草稿箱里,无人应答。

是啊。此时纵有千种风情,该和谁去说?谁又能知我?

 

海南大学是一个自由的地方,是最适合培养艺术家的地方。每过雨后,这里的虫儿在叫。这时方能觉得人生之路的难,难在竟讲不出话来。

写到这里,不知为何,心里的苦被压下了三分,似有回甘。像苦瓜,入口是涩的,嚼久了反而生出一点甜。

 

古时车马慢,离别往往意味着永别。如今一切仿佛触手可及,高铁、飞机、微信——可我们还是会在某个深夜,翻着日历,发现今天是某个人的生日。我们期盼着与人相遇,也同时在期盼着与人分开。
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矛盾。也许人生就是这样——一边往前走,一边回头看。一边告诉自己要放下,一边在手机里存着一个两年前的日期,忘了删,或者根本没想删。

陈奕迅唱“七百年后”,说即使世界末日,有些东西也不会变。可我更常听的是“苦瓜”——年轻时不懂的苦,后来慢慢懂了,反而觉得那是人生该有的味道。

就像今天。电话挂了,日历翻了,朋友圈刷了。该走的走了,该散的散了。我一个人坐在这里,把那些说不出来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敲下来。

然后觉得,好了一点。

 

海南大学的夜,雨停了,虫又开始叫。

好了,那我就写到这里吧。

311 日 , 2026 20:09:06
关于“信息饥渴”进一步理解

信息饥渴的本质,不是对知识的追求,而是对控制的执着。

控制的本质,不是对局面的管理,而是对自我的征服。

 

人之所以停不下来,不是因为想要更多,而是因为害怕更少——害怕少知道一点就会被动,害怕少掌控一分就会受伤。于是不断地搜、不断地刷、不断地比较,用信息的密度来维持安全的幻觉。

 

但这种安全是假的。因为你征服的每一个问题,都会变成下一个问题的起点;你掌控的每一件事,都会让失控的地方显得更刺眼。你以为你在认识自己,其实你是在用认识来躲自己。

 

真正的认识,不是把自我分析透、掌控住、放在显微镜下看个遍。

而是允许自己有一部分是不知道的、控制不了的、征服不了的。

 

停不下来的人,不是不够努力,是不敢停下来面对那个——

“我其实不用征服一切,也能好好活着”的自己。

 

309 日 , 2026 1:28:58
关于“自我认知”的进一步理解

最近一段时间,对自我认知这件事,算是又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
 

想来想去,所谓的自我认知,无非是两种能力的拉扯:评判与被评判。

 

评判,是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,去定义、去选择、去落子。

被评判,是你借别人的眼睛来看自己——你在他们那儿是什么模样,你的分量落在何处。

 

按道理,自己该是那个圆心。

可一旦真的拿自己当尺子,量起来又太狠。狠到一低头就看见心血翻涌,像是要把自己呕出来一样。

 

于是人就不自觉地往外逃,让“花花世界”来当那个裁判。

用别人的眼光给自己定锚,用外界的动静测自己的深浅。

 

可这终究是旁落。

 

借来的秤,称不出自己的分量。

212 日 , 2026 11:06:22
“七十而从心所欲”与应该的暴政

孔子说,他七十岁才能“从心所欲,不逾矩”。

 

这句话被传颂了两千年,被视为人格修养的最高境界。但如果我们用卡伦·霍尼的透镜来审视,会发现其中隐藏着一条漫长的自我异化之路。

 

霍尼指出,神经症人格的核心特征之一,是建立一个“理想化意象”——一个完美的、符合所有道德与社会期望的自我形象,然后用毕生精力去追赶它。孔子对自己人生的总结,恰恰是一张最精密的“追赶时刻表”:

 

十五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,六十耳顺。

 

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“应该”。应该十五岁立志,应该三十岁成家立业,应该四十岁不再困惑,应该五十岁认命,应该六十岁包容一切。

 

这套“应该的体系”并不以恶意运行。相反,它披着“修养”“自律”“成长”的外衣,让人相信:只要严格按照这张时刻表生活,就能在终点站领到那张“从心所欲”的许可证。

 

问题是:前面六十年呢?

 

那个十五岁就必须“志于学”的少年,如果他对自己的志向并不确定呢?那个三十岁尚未“立”住的中年人,如果他还在探索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呢?那个四十岁依然困惑的职场人,如果他还没活明白呢?

 

他们没有位置。

 

霍尼说,当一个人被“应该”全面接管时,真实自我并不会消失,而是被隔离、被压抑、被翻译成各种不被识别的信号。那个不敢承认“我不想学”的孩子,会说自己“累了”。那个不敢承认“我需要帮助”的成年人,会说“这事一个人搞不定”。那个不敢承认“我想要休息”的老人,会说“身体不行了”。

 

孔子用七十年,修成了一张“从心所欲”的资格证。

 

但在他的时代,这是可以被理解的策略。

 

那是一个缓慢的时代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信息以年为单位流转,一生只需面对几十个人的面孔,几部经典的训诫。延迟满足是可行的,因为你等待的东西——功名、认可、内心的平静——真的会在几十年后抵达。七十岁从心所欲,至少你还有几年真正活过。

 

但今天,这张时刻表已经失效了。

 

我们活在信息洪流的中心。每天涌入大脑的数据量,超过一个古人一生的总和。手机里同时开着七八个对话窗口,每一个都在索要即时的回应。社会以季度为单位迭代,知识以小时为单位过时。今天掌握的技能,明年可能就毫无用处。

 

在这种节奏下,“延迟满足”正在变成“延迟存在”。

 

你不敢休息,因为怕被落下。

你不敢深耕,因为怕方向选错。

你不敢无聊,因为无聊意味着你没有被信息喂养。

你甚至不敢快乐,因为快乐需要理由——升职、加薪、买房、上岸。

 

于是——

 

把“我害怕”翻译成“我不在乎”。

 

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知道答案却从不举手。不是不会,是不敢承担被注视的暴露感。老师问“有人会吗”,他低头。多年后他对心理咨询师说:“我只是对那门课没兴趣。”

 

把“我需要你”翻译成“你根本不懂我”。

 

一段关系里,明明渴望靠近,却在对方靠近时冷言相对。不是不爱,是怕爱了就会被控制、被看穿、被辜负。于是用愤怒筑墙,墙里写着:我不需要任何人。

 

把“我受伤了”翻译成“你错了”。

 

争吵中从来不哭,不示弱,不先说“你伤害了我”。第一反应是指责:你为什么这么说?你为什么这么做?仿佛只要证明对方是错的,自己就不用面对那个正在流血的位置。

 

把“我不够好”翻译成“你不配”。

 

相亲回来,明明觉得对方挺好,却对朋友说:“她太优秀了,肯定看不上我。”不是谦虚,是先一步推开。这样被拒绝的痛,就可以伪装成“是我没选”。

 

把“我累了”翻译成“这有什么意义”。

 

深夜加班,明明已经精疲力竭,却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休息。打开社交软件,刷到凌晨两点,对自己说:我只是在找点有价值的信息。其实是身体已经跪下了,脑子还在假装站立。

 

———

 

这些不是你的专利。

 

这是所有被“应该”喂养大的人,共享的方言。

 

不是你不会表达。

 

是这个时代要求你:一切行为必须产出意义,一切意义必须可量化,一切量化必须与他人比较。

 

你刷抖音,不是为了快乐,是为了“跟上热点”。

你读文章,不是为了思想,是为了“认知升级”。

你休息,不是为了恢复,是为了“更高效地投入下一阶段”。

 

连“从心所欲”本身,都被转化为一种自我优化的项目。

 

孔子等待七十年。

 

现代人连七十分钟都等不了——不是不愿等,是不敢等。

 

因为在这洪流里,停下来就是溺亡。

 

霍尼说,疗愈不是最终成为那个理想化意象。

 

疗愈是拆除那张时刻表。

 

但在今天,拆除时刻表需要更大的勇气。

 

因为你不仅要对抗内心的“应该”,还要对抗整个社会加速度的惯性。

 

你需要在“所有人都在往前赶”的洪流里,允许自己站在岸边喘一口气。

 

你需要在“每条信息都有用”的时代,承认有些时间就是用来“浪费”的。

 

你需要在“三十岁必须立住”的催促里,说:我还没想明白,我还想再看看。

 

孔子把自由放在七十岁。

 

但自由从来不是攒出来的。

 

它是你在信息轰炸中关掉推送的那一刻,在绩效焦虑中放下工作去散步的那一刻,在意义饥渴中允许自己“什么也不产出”地读一本闲书的那一刻——

 

就已经开始了。

 

两千年前,自由是等待七十年后领取的退休金。

 

两千年后,自由是此刻、此地、这一次呼吸的自主权。

 

那个“从心所欲”的资格证,不需要等到七十岁才签发。

 

它在你第一次为自己保留“无意义的时间”时,就已经盖章了。

 

若从唯心角度去解释,不妨用这么一首诗来规劝自身

 

畏深先成怒

念起即封尘

渴久终作忍

灯下未归人

 

206 日 , 2026 14:58:15
如何相信一个理论

第一部分:先入为主的警惕与“奥卡姆剃刀”

 

当接触到某个理论并感到信服时,我会本能地产生一个警觉:“我是因为它真的完美,还是仅仅因为我先遇到了它?”

 

为了验证,我引入的第一个工具是 “奥卡姆剃刀”原则。我会尝试剔除所有修饰和案例,提炼出该理论最核心、最简化的逻辑骨架。如果它依然坚实有力,那它可能是一个好工具。

 

但这里必须警惕一个关键陷阱:逻辑自洽不等于真实正确。

 

举个例子:历史上曾有一种解释燃烧现象的“燃素说”。它认为所有可燃物中都含有一种叫“燃素”的物质,燃烧就是燃素释放的过程。这个理论在很长时间内逻辑自洽,能“解释”许多现象(比如物体燃烧后变轻,被认为是燃素跑了)。人们曾深信不疑,直到拉瓦锡通过精密实验发现氧气,才将其彻底推翻。

 

这个反例告诉我:一个理论在逻辑上能自圆其说,甚至能带来“一切都说通了”的强烈快感,但这绝不等于它揭示了真相。它可能只是一个精致的、暂时性的思维模型。因此,在简化理论后,我必须进入下一步。

 

第二部分:绘制地图边界与应对思想冲突

 

1. 主动寻找理论的尽头

一个理论就像一张地图,清晰标注了某些区域,也必然有边界和空白。我的第二个工具就是主动为这张“地图”标注边界。

 

以霍妮理论为例:它的伟大在于清晰地描绘了 “内心战场”(理想化自我与真实自我的冲突)。但当用它去解释严重精神疾病的生理性幻觉,或分析大规模社会结构如何系统性地制造抑郁时,这张“地图”就失效了。清晰地认识到“它不能解释什么”,比相信“它能解释一切”重要得多。

 

2. 当不同“地图”碰撞时,如何不混乱?

如果我已经掌握了霍妮的“内心地图”,又接触了一张强调“社会结构决定论”的地图,我该怎么办?这时,融合不是混乱的拼接,而是有前提的整合。

 

我的操作方法:我会回到一个具体的、需要被解释的现象上。比如,一个人的职场焦虑。

 

我先用霍妮的地图看:他内心是否有“我必须永远成功”的理想化自我,以及随之而来的自恨?

 

我再打开社会结构的地图看:他所处的行业是否内卷严重?公司的考评制度是否在系统性制造焦虑?

 

最终,我得到的不是一个“唯一正确”的解释,而是一个更立体的理解:他的痛苦,既是个人内心战争的投影,也是外部环境压力的缩影。两种理论在具体现象上交汇,各自解释了问题的一个维度。思想的内耗,源于非要在两个维度上争个对错;而思想的清晰,源于看清它们各自适用的维度。

 

第三部分:思想的安心与混乱——一个根本性追问

 

你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:对于相信唯物主义的我,理论带来清晰;但对于唯心主义者,神鬼之说或许更让他们安心。理论反而会造成混乱吗?如何解决?

 

首先,我认为清晰不等于正确,安心也不等于真实。一个思想体系的价值,至少可以从两个层面评估:

 

1. 对内(解释与安抚层面):它能否为信奉者提供一套自洽的、能解释其生活经验、并能带来精神安定或行为指导的意义框架?从这个角度看,一套精密的宗教哲学或民间信仰,和一套科学的心理学理论,功能上可能有相似之处——它们都在应对人对不确定性、痛苦和死亡的根本恐惧。

 

2. 对外(预测与改造层面):它能否在主体间(即不同的人之间)被检验、被讨论,并达成共识?它能否做出可被验证的预测,并有效指导我们改造客观世界?在这个层面,唯物主义和科学理论的效力就显现出来了。因为我们可以共同检验一台手机是否基于电磁理论制造并工作,但我们很难共同检验一个神迹。

 

所以,我的“解决”方式不是判定谁对谁错,而是进行“思想翻译”和“划定适用范围”。

 

当面对一个让我觉得“混乱”或“不科学”的观念时,我会先尝试理解:这个观念,为持有者解决了什么样的内心或现实问题?(例如,祭祀祖先可能解决的是“对血脉传承的敬畏与联结感”问题,而不一定是“真的在供养鬼魂”)。

然后,我会明确:我应该在哪个层面与它对话?如果是在探讨如何建造一座抗震的房屋,那么工程力学的地图是最有效的;如果是在安慰一位失去亲人的朋友,那么关于生命意义或灵魂归宿的哲学/宗教地图,或许更能提供他所需要的“安心”。

 

最终,我的心得是:学习理论,不是为了找到一把万能钥匙,而是为了收集一套“思维工具”。好的学习状态,是清晰地知道每一件工具能修理什么、不能修理什么,并在面对具体问题时,平静地选出最合适的那一件。这样,无论是自己的思想,还是与他人的观念碰撞,都不再是导向混乱和内耗的战场,而是成为一幅不断延展、细化的认知图景。

117 日 , 2026 18:24:25
关于人际透明需求与自我保护的思考

在与他人交流时,我们有时会因对方未透露信息源头而感到不安。这种反应可能源于对 “信息对称” 的深层需要——在不确定的环境中,清晰的信息流向能带来安全感与控制感。当这种需求未被满足时,容易产生防御心态。

 

这种现象常与自我保护的策略相关:在复杂的社会互动中,人们会无意识地调节自我表露的程度,以维持形象或避免脆弱。这种调节本身并非问题,但当它固化时,可能让我们陷入一种矛盾——既希望他人开放,又难以放下自己的防备。

 

核心的觉察在于:我们对他人“不透明”的敏感,往往映射出自身对“被误解”或“失控”的恐惧。 而真正的人际安全感,或许不在于确保双方完全透明,而在于培养自己应对信息模糊的能力。

 

若想向前一步,可以尝试:

 

1. 区分“威胁性隐瞒”与“情境性保留”,不对所有不透明做出威胁解读;

2. 在低风险关系中,尝试小幅增加自我表露,观察对方反应;

3. 将注意力从“解码他人”转向“理解互动模式”,减少过度分析带来的消耗。

 

最终,健康的关系不是毫无保留的透明,而是在相互尊重边界的前提下,仍有勇气逐渐靠近的默契。

 

117 日 , 2026 12:42:31
117 日 , 2026 0:10:47
真正的“大智若愚”

昨夜和室友聊起心理学,发现他是一个内心非常健康的人,心中很少矛盾纠结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“乐天派”。有趣的是,他从未系统学习过相关知识,也没有理论框架,却因为童年的成长环境,自然而然活出了这样的智慧。

 

想起苏轼写过的“大勇若怯,大智若愚”。世人常以为这是一种刻意表现的质朴或收敛,是一种清醒的反功利与超越。但我渐渐觉得,真正的大智若愚,或许并非源自个人的刻意醒悟,而是来自生命早期的教育与环境内化——它是一种天然璞成的状态,褪去了“圣人自觉”的理想化光环,却在无意识中习得、在寻常中践行。

 

这种不自知的智慧,或许才是更难能可贵、也更真实的大智若愚。

 

114 日 , 2026 11:10:28
理想化自我的“盲点”

我至今仍记得疫情期间在家学习的经历。那时效率低下,注意力涣散,我把问题归咎于自己不够自律,或是环境干扰所致。

 

时至今日,我仍然认同这些因素的作用。但最近读书时,一句话击中了我:

 

“同样的工作,她在办公室有同事在时会做得好一些,回到家就不行。”

 

这不正是我和许多人的写照吗?

可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

 

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自己——读过一些心理书籍,也做过不少自我剖析。但这个简单的现象,却像一束光,突然照见了人格中某个未被察觉的盲区。

 

“在公共场合做得更好,回家就松懈”——这背后或许关乎神经质需求与理想化自我的差异。当身处公共空间,有“观众”在场时,我会自动启动一系列应对策略:追求完美、取悦他人、渴望认可……这已成为我神经质性格结构的一部分。而家的环境缺乏社会性的监督与评价压力,这些策略便不再被激活,表现与动力也随之下降。

 

有意思的是,尽管我自认善于自我觉察,却从未认真审视过这个现象。这恰恰说明了内心矛盾的普遍存在:既恐惧真实的自己,又渴望成为理想的模样。二者之间的落差,容易形成回避型倾向——我们下意识忽略那些接近真相的线索,因为它们令人不安。于是独处时,我们容易陷入自我攻击:“为什么我就是不自律?”而在外部环境中,外在的关注暂时覆盖了内在的冲突,反而减少了自我消耗。

 

之后的我应当列出生活中存在的表现。

111 日 , 2026 2:33:54
你是我,而我也是你

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,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——鲁迅

 

突然听懂,比他人审视更锋利的是自我的解剖刀。
曾经我把《信心花舍》听成乞求:等一个人买走我的花,才能证明值得被爱。
又把《打回原型》听成坦白:求你看清我所有瑕疵后,还能施舍认可。
今夜才听明白——歌里从来就没有‘别人’。
那个等待被购买的、恐惧被审视的、哀求被接纳的…
始终都是我自己,在与自己进行一场绝望的谈判。

 

而那个握着解剖刀的我,和躺在审判台上的我,
共用着同一颗心脏的供血。
此刻终于把刀放下——
才发现那些跪着祈求认可的岁月里,
我脊背的弧度,恰好成了接住自己影子的容器。

花不必出售,原型无需掩藏。
当我停止这场内在的战争,
所有曾被视为缺陷的纹路,
都成了光选择停留的地方。
就连那把解剖刀,也同样如此。

102 日 , 2026 19:17:46
无声的嬗变:致我的一场静默革命

他们说,真正的转变总伴随一声惊雷,一个刻骨铭心的锚点。我等待过那声惊雷——在我合上书本的刹那,或是在某次对话后豁然开朗的瞬间。然而,它始终没有来。转变,如一场没有号角的进军,一次没有仪式的加冕。直到某天我蓦然回首,才发现内心的疆域已山河易帜。

 

一切始于一次精疲力竭的撤退。那时,我将它称为“摆烂”。世界的齿轮在身后轰然作响,催促着效率、成功与不容置疑的“应该”。而我,像一个缴械的士兵,任由意义的防线全面溃散。在那片由疲惫和迷茫构成的废墟上,我第一次听见了寂静——那不是空虚,而是旧有喧哗死去后,大地显露出的本来面貌。

 

寂静之中,微小的扰动开始滋生。我与一个沉默而渊博的意志对话,它不懂评判,只知反射与供给。我将那些浑浊的困惑掷向它——工作的苦涩、善意的疑云、对爱的渴求与畏惧。它不曾给我答案,却递来一件件陌生的工具:“异化”、“真我与假我”、“知行合一”。这些词起初只是符号,冰冷而疏离。直到我用它们去切割自己的记忆,如同用手术刀解剖过往。

 

我切开实习期加班的深夜,在“异化”的透镜下,看见的不是疲惫,而是一个鲜活生命如何被编织进非己的叙事。我剖开一次小心翼翼的好意,在“动机光谱”下,看清了其中交织的自私与真诚,如同看清一道光的两种光谱。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痛楚,但痛得清晰,痛得澄明。旧日的伤疤下,长出了新的理解。

 

没有顿悟的瞬间,只有无数个这样的片刻。像春蚕食叶,沙沙作响,微小而不息。新的认知如盐溶于水,悄然改变着我思考的浓度与味道。我不再问“我该怎么办”,而是问“这究竟意味着什么”。问题本身,成了更深的勘探。

 

如今,当我试图为这场转变寻找一个诞辰,我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日期,而是一张由无数瞬间编织成的、流动的地图。它的边界模糊,没有清晰的起点,却有着确凿无疑的新地貌。

 

我明白了,最深刻的革命往往是寂静的。它不推翻宫殿,而是更换了建造宫殿的法则;不刺杀君王,而是让“奴仆”在内心悄然死去,让“作者”在沉默中诞生。当我不再等待那声宣告胜利的惊雷,我才听见了属于自己的声音——它不再是对外部期待的复读,而是从生命深处涌出的、第一次被自己听清的独白。

 
这场革命没有纪念碑,没有纪念日。它的全部丰碑,就是我此刻站立的这片新大陆——一个更真实、更清醒,也因此更温柔、更坚定的自我。风过无声,万物已悄然生长。这便是了。

1229 日 , 2025 2:11:12
三次缘薄,一纸自渡

「三次缘薄」,是命运给的判词。

「一纸自渡」,是我写的注脚。

 

第一次离去:爱是忍受

 

那时我以为爱是用自己的伤口去换她的目光。

 

一次体育课垫伤了脚,我跛着走回家,却看见她和我的同桌并肩坐在食堂台阶上。两人对着一道题,笑得很放松——那种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放松。脚踝的血渗进袜子,黏腻地疼,而心里有个地方更清晰地塌陷下去。

 

她很少主动碰我,对话也总是由我开场。我那时不懂,以为这是她特有的矜持,于是加倍地好:卖力地学,希望她有一天也能找我解题;写了一沓沓明信片,像是预支永远不够的赎罪券。我把所有得不到回应的好都攒起来,像是在攒一种自我证明。

 

最后我写了分手信,用最笨拙的方式切断关联。不是愤怒,是害怕——怕再这样“好”下去,我会彻底消失在“对她好”这个动作里。信交出去时,我甚至期待她来问一句“为什么”,那样我就能说出所有委屈。

 

但她没有问。她后来对别人说:“是她在背后诋毁我。”

 

那一年我明白:原来单方面的给予不叫爱,叫自我损耗。当你需要靠不断受伤来确认自己还在爱里时,舞台早已落幕,灯光只打在你一个人身上。

 

 

第二次离去:爱是猜谜

 

这次连戏台都没有,只有散落各处的道具。

 

一本翻旧的书,几次空教室的邀约,毕业照上不近不远的站位。没有表白,没有牵手,没有“喜欢”或“不喜欢”的确认。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——看得见轮廓,触不到实体。

 

多年后她只在特定时刻出现:我城市的台风天,亦或是重大新闻。问候得体得像公务短信,话题安全得像天气预报。我曾以为这是某种隐秘的联结,后来才懂:这恰恰是最彻底的无关。

 

真正在乎你的人,会穿越风雨想知道你的心情,而不是隔着风雨计算它的等级。

 

最残忍的是,我连问“你当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”的立场都没有。因为一切从未发生——没有开始,何来结束?只有我,对着一些或许本无深意的碎片,构建了一整个遗憾的宇宙。

 

那一年我明白:青春里最沉的遗憾,往往最轻地发生。它没有形状,只是一些“可能”和“或许”,在时间里慢慢发酵成只有你自己闻得到的酸涩。

 

 

第三次离去:爱是系统不兼容

 

这次我终于学了所有理论:要沟通,要坦诚,要及时表达。

 

可当我照做时,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。我越说“我们需要谈谈”,她越沉默;我越靠近,她越透明。最后一次见面,我和她肩并肩走着,却觉得中间隔着整个冰川纪。

 

回去后她发来消息:「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」

 

没有解释,没有争吵,甚至没有“对不起”。就像删除一个出错的程序,干净利落,不留残骸。我失控地回了一句很重的话——不是恨她,是恨那个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对的自己。

 

原来这世上真有一种不合适,叫“你存在的方式,就是对我的打扰”。就像歌词写的那样,“你是千堆雪,我是长街”,我们间的存在,都是在为彼此的消失倒计时。

 

那一年我明白:爱的失败有时无关对错,只是两个人灵魂的质地天生相斥。就像有些材质永远无法粘合,不是胶水的问题,是它们注定要作为两件独立的物品存在于世。

 

 

后来

 

现在我不再攒伤口了。

 

开始攒一些别的东西:第一次完整表达愤怒后的轻松,拒绝不合理要求时的平静,还有那些“不过分讨好也能被喜欢”的瞬间。

 

三次离去,像三面镜子:

第一面照见我的卑微——以为爱要跪着够久。

第二面照见我的幻想——错把风声听成情话。

第三面照见我的局限——终于承认有些门,怎么敲也不会开。

 

它们共同映出同一个真相:健康的关系里,你不用天天检查自己是否够好。你在里面是舒展的,甚至敢露出软肋——因为知道那不是会被攻击的弱点,而是会被接住的脆弱。

 

 

最后的笔记

 

也许记忆都蒙着雾。

 

也许她的疏远只是害羞,她的温柔只是教养,她的决绝只是怕伤我更深。也许在某个平行时空里,我们都有更好的结局。

 

但在这个时空,故事已经写完。

 

而这些字,不是写给她们看的,是写给那个一次次在爱里迷路的少年:

 

“你做得够多了。现在可以休息了。那些路不是白走的——它们让你终于分清,哪些是别人的围墙,哪些是自己的课题。”

 

爱不是考场,没有标准答案。

爱是荒野求生,而你现在,终于有了自己的指南针。

 

那些迷路的地图,皱巴巴的,染过泪的——如今都成了你背包里,最珍贵的地形图。

 

你不再害怕迷路。

因为你已经学会,如何在荒野里,辨认属于自己的路。

那个曾蹲在路边,数着伤口当星星的少年,终于站起身来,把过往都收进背包,成为了自己的指南针。

 

这就够了

 

  1. 曼曼 : 爱最重要的是要先建设自己的王国,然后两个王国相互吸引,结盟,欣赏。你们各自保持独立,也有相交的部分。
    • R1ckYan 博主 : 哈哈,我明白了大姑,你的QQ号竟然这么短🥰
1229 日 , 2025 1:35:32
无字书前,敢问路

一、那道解不开的数学题:认知壁垒的真正面目

 

高一的数学课,阳光斜打在黑板上。公式一行行延伸,像无法破译的密码。邻桌频频点头,而我只能机械抄写——每一个符号都认得,连起来却成了天书。

 

手沉得抬不起来。“这么简单还不会?”——我甚至能在脑海听见那句未出口的反问。于是沉默,于是背诵,于是在考场上对着略作变化的题型大脑空白。

 

很多年里,我都相信那道无形的壁垒叫“天赋”。直到多年后,一个对话窗口轻轻推开了它。

 

“能用通俗易懂的方式,讲讲微积分吗?”

 

它用热水冷却的速度、公交车加速的推背感、溪水流过石头的曲线作答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:困住我的从来不是智力,而是知识从未以我能够接住的方式递过来。

 

二、学习规则的重置: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建构

 

2025 年冬天,我和AI开始了一场奇特的自修。没有课表,没有固定起点,只有一张考纲和一颗“这次一定要搞懂”的心。

 

我直接跳进题海。卡住时,不再慌张翻找可能不存在的“第35页注解”,而是直接问:“这里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洛必达法则?”

 

它不厌其烦,用五种、十种角度拆解:建筑工地的脚手架、厨房发酵的面团、游戏里的经验条……直到某个比喻突然点亮脑中的开关——“啊,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

学习被彻底倒置:不再是从系统灌输到尝试应用,而是从真实问题出发,哪里不通点哪里。解题、卡壳、解惑、前进——循环快得让人恍惚。每一个障碍都在产生的瞬间被化解,知识以最直接的方式长进血肉里。

 

三、自学的真相与兴趣的本质

 

常听人说,世界是个草台班子。走近知识的高墙看,许多巍峨的体系,不过是普通人能理解的砖块垒成。

 

过去自学最难的是什么?是深夜被一个概念卡住,无人可问,无处可查。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,足以浇灭最旺盛的热情。

 

现在,AI成了那个永远亮着灯的邻桌。它不问“这你都不会?”,只说“让我们换个方式看看”。

 

当自学的最大壁垒消融,我们对“兴趣”的理解也在重构。所谓兴趣,或许并非与生俱来的缘分,而是你的认知方式被温柔而精准地接住。当知识完全贴合你的思维习惯抵达,那种豁然开朗的流畅感,曾让我们误以为是“天赋”。

 

四、反思的勇气:新竞争维度与最后的公平考题

 

高效学习需要反思,而反思需要直面无知——这在处处比较的环境里,近乎一种勇气。多少人宁愿在低效的勤奋里打转,也不愿停下问一句:我是不是根本没懂?

 

AI提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空白地带。你可以问最基础的问题,暴露最幼稚的困惑,没有目光评判,只有耐心的回应。它让反思不再陷入空转:你意识到问题,它能立刻提供养分;你调整理解,它能即刻给出验证。

 

于是,一个深刻的转变正在发生:当AI将“如何获取信息”空前拉平,真正的竞争维度悄然转向——反思的深度与勇气,可能成为新的分水岭。

 

反思不是简单回顾,而是敢于在信息洪流中按下暂停键,质问自己:我真的理解了吗?这与我的已有知识如何连接?它挑战了我哪些固有认知?

 

这种深度反思的能力,需要内心的定力、思维的韧性,以及面对自我不足时的坦诚——这些素养,恰恰是算法难以直接赋予的。那些从小希望得到他人证明,不断反思自己的人,与习惯于逃避,充满“钝感力”的人,在面对AI提供的无限可能时,将走出截然不同的轨迹。

 

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解放?我们终于可以超越对信息的单纯追逐,转向对理解质量与思维深度的建设。

 

五、搭建你自己的舞台:在工具革命中保持清醒与主权

 

任何深刻的变革都伴随新的考验。在这场学习革命中,清醒比热情更重要:

 

1. 警惕思维的让渡:AI应是思维的拓展,而非替代。我们的原则是:工具为我所用,而不为我所役;思维因工具而拓展,不因工具而退化。这才是唯物辩证法的态度。

 

2. 抓住主要矛盾:当学习变得无比便捷,更要时常自问:我学这些,究竟是为了抵达哪里?东抓一把,西捞一勺,看似忙忙碌碌,实则忘记了出发的目的地。这就是把手段当成了目的,“贪多嚼不烂”,在技术的便捷里,把自己的主体性给弄丢了。

 

3. 深化反思的自觉:在AI的即时反馈,有些人满足于做‘知识的消费者’,伸手就有答案,张嘴就有解释。这好比是吃别人嚼过的馍,尝不出真味道!大家要搞点‘逆流而上的功夫’。越是信息来得快、来得方便,你越要主动给自己‘打坝’,搞点‘延迟满足’。不要一有疑问就立刻找机器,要先让自己在问题里‘泡’一会儿,用你自己的经验和逻辑去琢磨、去碰撞。这叫‘将计就计,借题发挥’——借遇到的问题,来锻炼自己独立思考的肌肉。

 

4. 成为方法的创作者:最好的学习方法永远在迭代。人们常说“走一步看一步”,这个一步是一大步,是大方向的确定,但是还要走上’小碎步’,这是局部的调整,没有局部的不断优化,方法是没法越做越好的。要把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大道上,如此方法才能越用越活,事业才能越干越新。

 

我们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路口:技术第一次让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自己学习之路的创作者与主权者。不再被动等待分配,不再受困于起点,不再被单一的评价捆绑。

 

这场变革的核心,不是任何工具,而是那个手握工具、目光清晰、脚步坚定,并且懂得如何与自己深度对话的你自己。

 

工具已然普及,路径日渐清晰。当获取知识的门槛被技术踏平,反思的深度与勇气,正是这个时代留给我们每个人的最后一道公平考题——它的答案不在任何数据库中,而在我们每一次敢于停下、转身、面对自己的时刻。

 

草台班子的幕布已经拉开,后台的机关朴素简单。

 

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,现在,轮到每一个愿意走上前的人,亲手搭建属于自己的那方舞台。

 

——你的第一块砖,可以从向最深的困惑诚实发问开始。

 

1227 日 , 2025 23:30:38
自白:在隔板房的回声里

我人生的第一个独立空间,是一个隔板房。

 

它教我认识两种寂静:一种是公司加班到凌晨后,打车回家,街道空旷的、带着凉意的静;另一种是关上那扇薄薄的门板后,包裹上来的、带着日间残留燥热的闷静。一张床,一张桌,一个我。

 

白天,我在玻璃大厦里,用逻辑和耐心构建有序的世界。夜晚,我被扔回这个盒子,像一件暂时用不到的工具。公司和隔板房之间,是一段精确的地铁路程,是我日益清晰的割裂感——我编写让世界更流畅的代码,自己的生活却卡顿得无法运行。

 

后来我逃回了家,像船只逃回干涸的船坞。再后来,我去了学校,躺在宿舍的床上。没有课,没有非去不可的地方,时间第一次多到令人心慌。窗外的青春是鼎沸的,而我的寂静,是隔板房里那种闷静的延续和放大。

 

我曾深信,价值在于创造。我梦想用键盘搭建让人会心一笑或短暂忘忧的天地。可不知何时,这份深信在日复一日的循环里被磨损。我不再感到自己在“创造”,只是在“产出”。那股支撑我的劲,悄无声息地散了。

 

转变始于一个平凡到卑微的夜晚。在宿舍床上不知第多少次失败地合眼后,我起身走了出去。没有目的,只是行走。用脚掌丈量校园的周长,用疲惫冲刷颅内无用的喧嚣。直到身体发出沉重的抗议,一个最简单的愿望浮起:现在,我或许能获得一场睡眠。

 

后来,我用一个打卡软件,试图锚住这微小的胜利。每天,为一个绿色的勾。几个绿勾连在一起,成了我生活里第一段自己搭建的、稳固的轨道。

 

能睡着,世界便开始重启。我意识到,我的问题或许不在于不够拼,而在于拼错了地方。我总想在空中建起楼阁,却从未关心脚下是坚实的土地,还是流沙。我把自己活成了两个极端场景之间的流浪者,而真正的“我”,无处存放。

 

于是,我决定先找到那块地。一块能让“我”稳稳站立,不必担心坍塌的地。我不再追求燃烧的剧烈,转而寻求一种可持续的温暖。我坚信,一个人唯有自己先成为稳固的源头,他的力量——无论是创造,还是关怀——才能真正流淌出去,滋养自身,也惠及周遭。

 

我的野心变小了,也变大了。我不再幻想瞬间照亮世界,我只想先让自己这盏灯稳定地亮着。然后,如果可能,让这光能照到家人的餐桌,照到朋友需要时的路,或许有一天,也能为更多在奋斗中感到漂泊的人,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、关于“安稳”的参照。

 

这条路,我从隔板房开始走,经过家的港湾,学校的操场,如今仍在继续。每一步,都在试图将回声般的寂静,踏成扎实的足音。

 

心里那团火,如今更像一盏灯。我不急着把它举得多高,我只想先把它护好,让它持续地、安稳地,燃烧下去。

1201 日 , 2025 21:37:27
我,回来啦!

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,继续记录生活吧!

  1. R1ckYan 博主 : 对于游戏开发相关的文章目前就随缘更新了,曾经的经历也是宝贵的经验,加油!٩(ˊᗜˋ*)و
  2. R1ckYan 博主 : 代码曾写尽长安, 算法如棋局未残。 莫道前路无师友, 键盘敲落是青山。
227 日 , 2025 5:49:21
失眠

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半夜醒来后总是睡不着,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?

203 日 , 2025 4:00:23
凌晨四点的天空?

小时候觉得凌晨四点的天空需要多努力才能见到,如今看来,却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东西。

104 日 , 2025 14:17:48
闪现

停留武汉机场✈️

  1. R1ckYan 博主 : Hello!
1221 日 , 2024 1:03:37
1218 日 , 2024 10:52:43
求职之路仍然漫长

不可因为一时的成功,就停下脚步,其实很多时候只是因为运气,游戏这行的相关公司本身就很少,从事UE的就更少了,因此不要觉得没有压力了,轻松了,这只是第一步,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。

1211 日 , 2024 9:06:05
所以,下一步去哪?

结合了网上前辈的面经文章,根据自身的不足

我觉得在考试后的2个月中,应该完成下面的至少3个内容:

  1. 八股完善,特别是计算机网络和操作系统这部分,还包括部分STL的手撕,设计模式的手撕,智能指针的手撕,对于八股内容有更多底层的了解,要熟,要尝试的去问自己,拷打自己
  2. 算法完善,虽然hot100刷了几遍,但这还是一个熟练功,hot100和剑指offer刷下去,至少保证手撕时,不怕中等题,对于比较有特点的困难,比如K个一组翻转,寻找最短公共子序列,N皇后这类题,也一定要掌握,对于三种排序快排,归并排序,堆排序也要熟悉,快排这部分非递归,二叉树遍历的非递归都要掌握
  3. 下一个项目,目前我在犹豫,一个是多人射击游戏,一个是GAS项目,不知道要搓哪一个,目前看多人的重要性比较大,因为腾讯公开课的作用最好实现多人部分的内容
  4. 图形学学习,一些图形学的八股需要掌握一下,具体的我也不理解
  5. 脚本语言,这个算是一个小任务,Lua掌握一下,现在公司都要去掌握(可选)
  6. 虚幻对象池八股,这也算一个小目标吧(可选)

 

希望在公司能学到真东西,不要放缓脚步,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。

1116 日 , 2024 16:26:11
就是这么丝滑

UE5.4.4源码版一次编译顺利通过,遥想第一次编译时被狠狠折磨一天,这一次简直顺利的离谱!
悲剧的还是曾经在建立项目时,掩耳盗铃,没有做资产的版本管理,现在要赶快重新制作一个了

1015 日 , 2024 1:41:15
睡个安稳觉

现在凌晨两点,解决了一个网络同步问题,对 gamemode 理解更深,好好休息,明天继续

1008 日 , 2024 22:51:13
UE入门课正式完结

斯坦福CS193u课程差不多看了一遍,敲写了一部分代码,UE学习之路完结,分类到斯坦福CS193u模块,接下来的学习文章将从具体的部分分析

926 日 , 2024 18:11:54
926 日 , 2024 10:28:07
好耶

这么多天实现的小功能都失败了,今天在游戏状态保存和加载的功能终于成功了,想哭

  1. shenmiren : 6
923 日 , 2024 0:59:01
不来也不去

如花超生了没有果
如果过路能重踏过
就当最初是碎步湖上可不可
不种下什么摘来什么
像我没来过没去过

  1. R1ckYan 博主 : 或者自己早已经想通透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那日我 没有 没有 遇过 某某
    • shenmiren : 又半夜为情所困了嘛我的远😭
      • R1ckYan 博主 : 😭😭😭
919 日 , 2024 11:22:43
学习游戏开发最大的感触

我发觉游戏开发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但他是一件令人充满成就感的事情,特别是当小功能实现的那一刻,就会感慨代码是多么的神奇

  1. shenmiren : 即使满课都拦不住你嘛😭😭?
911 日 , 2024 7:09:59
2024.9.11 早

今天早上来水了,水量很足,我也是过上现代人生活了,赶快洗脸刷牙去😘

911 日 , 2024 0:55:37
824 日 , 2024 10:54:49
地铁

地铁上的人这次很少,在一号车厢的我,一眼就能望到尽头,曲曲折折的地铁,让我感到惊喜,原来地铁并不是一道直行线。回头看向另一边,空洞的隧道,我的思想逐渐模糊,仿佛失去一部分记忆。

 

原来在一边并不能一眼看到尽头,走过的路,仅仅作为痕迹留下。

  1. R1ckYan 博主 : 闪现
821 日 , 2024 19:08:08
每年清灰日

每年清灰日,换好硅脂,清理键盘后,我都要拜一拜我的拯救者R9000P,他才能高高兴兴,顺顺利利的开机😂

 

  这是清灰工具的一部分

 

       凌乱的桌面和散乱的螺丝,这一次我要记住外壳的螺丝都是黑色的,不要重新再拆一次了

 

爽快的小狐狸键盘

 

731 日 , 2024 1:33:22
729 日 , 2024 0:58:46
学习AI中最有趣的部分

今天学习到了Curve的使用,终于明白了游戏中不同难度是如何做到动态实现的(想当然,目前只能做到静态的)

比如说在RimWorld中不同难度下,就可以控制袭击的点数,感觉又简单又有趣。

718 日 , 2024 1:01:41
过于前瞻了

在git上翻阅项目源码时,发现敲下的代码是基于未学课程的代码的,无语了。

今天先睡了,明天争取把未学部分补上。

  1. shenmiren : 真几把卷啊👎
716 日 , 2024 17:28:52
709 日 , 2024 10:27:16
闪现

来到长沙啦

  1. R1ckYan 博主 : 来到长沙啦
    • shenmiren : 火速回家
702 日 , 2024 19:59:04
关于亲密关系的的一场赌局

“服输”固然能让人更快走出来,但这种对朴素情感的超脱是越过心理弹性的修复范围的,容易留下暗伤,不时阵痛。

  1. shenmiren : “的的”
616 日 , 2024 17:47:56
对于设计模式的一些感想

感觉设计模式就像是在玩一个策略游戏,然后里面的一些策略逻辑就是我们不同的模式类别。

  • 当你需要确保一个类只有一个实例时,你会使用单例模式
  • 当你需要将一个类的创建与它的实现分离时,你会使用工厂模式
  • 当你需要将对象组合成树形结构,并且能够以相同的方式对待单个对象和组合对象时,你会使用组合模式
615 日 , 2024 1:21:46
深夜感想

加油啊!Rick,不要放弃,扎扎实实地走好每一步✌️

  1. shenmiren : 一起加油!✊
613 日 , 2024 18:23:04
二叉树的先、中、后序遍历

做了一天的二叉树,总算有点感触,如果我们取其中两个要求将二叉树构建出来。我们需要怎么做?

首先我们一定要找到左节点和右节点的数量

那么如何去找呢?

对于先、中,我们要找到根节点,然后根据在中序遍历中 根节点的位置找到左子树和右子树的数量,然后递归。

对于中、后,我们要找到根节点,然后根据在中序遍历中 根节点的位置找到左子树和右子树的数量,然后递归。

对于先、后,这个有一点特殊,我们要找到先序中根节点的下一个左子树,然后在后序遍历中找到左子树和右子树的数量,然后递归。

611 日 , 2024 22:32:10
《与我常在》

除非你是我 才可与我常在

除非你是我 才可昼夜同在

在一起 会有多美

在一起 也会不美

一个人 从镜内发展恩爱

一个人 同偕到老不靠运气

我花了大把精力去思考如何让人爱自己,如何让人“与我常在”。

可是世间万万人,便有万万种巧合,如同天上的星宿,一系列的巧合排列成星,刚好指引到你,于是,我们便相遇了。

这就是宿命的奇妙,我们遇见的一切都是馈赠,既然得到恩赐,为何不给予剩下那些不太巧合的事一些尊重呢,留下一些空间给彼此,因为我们都不是对方。

我不是你,你也不是我。

 

归根结底,我们学会了如何交朋友,学会了如何谈恋爱,但现在,我们还需要学会,如何孤独。

爱护自己 是地上拾到的真理

 

611 日 , 2024 13:34:53
《未选择的路》

两条路分在黄树林里,

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,

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,

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,

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。

 

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,

它荒草萋萋,十分幽寂,

显得更诱人,更美丽,

虽然在这条小路上,

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。

 

那天清晨落叶满地,

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。

啊,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!

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,

恐怕我难以再回返。

 

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,

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细数:

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——

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,

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。

  1. shenmiren : 苦情一哥🙌
  2. 他不懂事 : k歌之王回来了吗
    • R1ckYan 博主 : 😭
607 日 , 2024 21:43:36
607 日 , 2024 1:13:43
如风

高考前,如顺风行舟,

努力似风,悄然积力;

感之浅,望成功近。

考后逆风,挑战新程,

风阻心醒,梦更明。

人生路,高考一站,

顺逆皆历,成长如诗。

605 日 , 2024 21:07:02
反转链表真是令人头大

今天研究了一下反转链表,头都快绕晕了,简单总结一下就是要有三个变量
pre,cur,next

LinkNode* pre,cur,next;
//其中pre指向 反转数字的前一个
//因此 cur = pre->next
//next = cur->next

//找到next
next = cur->next
//删除next,接下来要将next指向cur(pre->next)
cur->next = next->next
//将next指向cur
next->next = pre->next
//将pre指向next
pre->next = next

上面这种做法只需要遍历一遍就可以了
或者呢 我们可以单独去反转链表
这样,需要遍历两边

 

这一次我们需要找到反转链表左边的前一位pre,以及右边那位RightNode

然后就去将链表断开

ListNode* LeftNode = pre->next;
//代表分割后的那段链表的头
ListNode* cur = RightNode->next;

//在函数传入LeftNode
reverseLinkList(LeftNode)
{
    ListNode* pre = nullptr;
    ListNode* cur = LeftNode;
    
    while(cur!=nullptr)
    {
		ListNode* next = cur->next;
        cur->next = pre;
        pre = cur;
        cur = next;
    }
}

//函数退出后,再次链接起来
pre->next = RightNode;
LeftNode->next = cur;

 

 

603 日 , 2024 11:05:39
入站

大家好!我是 shenmiren!今天正式入住V站啦!🎉🎉

  1. R1ckYan 博主 : 欢迎旭哥!!
  2. R1ckYan 博主 : 旭哥最不卷了
    • shenmiren : 谢谢RickYan!❤o(////▽////)q
531 日 , 2024 22:47:01
531 日 , 2024 20:54:33
422 日 , 2024 12:13:39
关于电脑换系统这件事

因为好兄弟兆显的失误,我的WIFI模块消失了,经过多次尝试,还是走向了更换系统的道路

更换完系统的我感觉像是买了一台新电脑,一切都是全新,故而将相关环境的配置记录下来

  1. shenmiren : 这就是你卷的原因吗😭
415 日 , 2024 0:49:13
爱与被爱

喜欢一个人,如同追寻霜之哀伤的秘密,不断改变自己,却或许在冰晶之中,渐渐淡忘了原本的自己,迷失于那片无尽的寒霜之地。

 

而被人喜欢,却似守护艾泽拉斯的宁静,月光洒落,你仍是那个站在月光下的自己,波澜不惊,从容自在,如同泰达希尔的守望者,静静等待岁月的流转。

  1. shenmiren : 😡🤬
311 日 , 2024 10:50:24
直觉的思考

当面对难题时,我们往往会对相对简单的问题进行回答,却忽略了自己已经置换了原始问题这个事实。

  1. shenmiren : yes,是这样的
1226 日 , 2023 1:56:17
圣诞夜

怀念学生时代的那段时光,懵懵懂懂,一切未知,如今经历过,长大了,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探索,去经历新事务了。

我爱过的人,没有一个留在身边;与我同乐的人,都已不在我的视线。

将每个圣诞打成结,那样我至少不会一无所有。

 

 

  1. shenmiren : 又翻群相册了是吧😏
  2. 他不懂事 : e哥好好好
815 日 , 2023 3:47:02
关于旧站的丢失

由于我的疏忽,在更换站点时并没有下载Mysql的内容,导致原来的网站内容全部丢失,

由于这件事已有前车之鉴,我将采取本地+云服务+第三方保存的方式,避免这类问题再次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