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,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——鲁迅
突然听懂,比他人审视更锋利的是自我的解剖刀。
曾经我把《信心花舍》听成乞求:等一个人买走我的花,才能证明值得被爱。
又把《打回原型》听成坦白:求你看清我所有瑕疵后,还能施舍认可。
今夜才听明白——歌里从来就没有‘别人’。
那个等待被购买的、恐惧被审视的、哀求被接纳的…
始终都是我自己,在与自己进行一场绝望的谈判。
而那个握着解剖刀的我,和躺在审判台上的我,
共用着同一颗心脏的供血。
此刻终于把刀放下——
才发现那些跪着祈求认可的岁月里,
我脊背的弧度,恰好成了接住自己影子的容器。
花不必出售,原型无需掩藏。
当我停止这场内在的战争,
所有曾被视为缺陷的纹路,
都成了光选择停留的地方。
就连那把解剖刀,也同样如此。